“守好国门守护生命”一个湖北家庭的抗“疫”家书

(抗击新冠肺炎)“守好国门,守护生命”,一个湖北家庭的抗“疫”家书

中新社北京2月21日电 题:“守护国门,守好生命”,一个湖北家庭的抗“疫”家书

这篇论文第一次阐述了新冠病毒排毒时间这个重要科学问题。论文中称:存活病人的中位排毒时间是20天,最长排毒时间高达37天。对于死亡病例来说,一些患者直至其死亡当日,仍然可以检测到新冠病毒阳性。

这个春节,胡晗没发一个朋友圈,连平日里喜欢刷微博的习惯都“戒了”。“微博里说什么的都有,有些令人感动,有些让人心寒,索性干脆不看。”

从疫情发生至今,胡晗和他的同事已连续作战一个多月。“武汉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共140多人,关键时刻全员在岗,没人掉链子”。

落笔前,胡晗称想了很久,“现代人的生活里,写信是极其少见的。有事打个电话,发个微信足矣。特别是像我这样的‘95后’,给爸妈写信,难免有点矫情。”

“口罩和护目镜下露出的每一个笑容,对他们可能都是种鼓励。”胡晗说,他身后的武汉,不会一直“病着”,需要所有武汉人齐心协力,共同治愈这个“家”。

这项研究中,病人的死亡率引人注目。论文称:“本组病例191例,其中137人出院,54人在医院死亡。”按此计算,病死率高达28%。为何这么高?

他说,“其实大家都清楚,每天要接触那么多旅客、查验上百本护照,没风险是不可能的。”

这些天来,这位母亲见过不少属于聚集性感染的患者,一家人有老有少。“哪一个人不幸离世,都会将整个家庭撕裂。”

只是,因疫情缘故,亦让一个年轻警官重新定位自己的角色。“特殊时刻,需要给旅客传递出人性的善意。站里的领导经常叮嘱我们,疫情期间隔离的是病毒,但不能隔离爱。”

胡晗至今记得,那封信发给父母两天后,母亲才用微信回复了几句话:“看得出是真情实意。感动、欣慰、思念、心安!”“在家你是儿子,在外你可是人民警察。你守好国门,不要让一个坏人进来或出去,我守护生命,不会让一个患者轻易离开!”

“这一结果有两点启示。第一,病毒复制和病毒排毒时间与病人的预后直接相关;第二,要想改变病人预后,必须采取及时有效的抗病毒治疗措施。”曹彬表示。

“特别是一开始床位紧张的时候,有的老人属于重症,子女会让老人躺在自己身上,哭着请医院先救父亲,可他们本身也是感染者。有的是孩子症状较重,父母像疯了一样恳请医生先救孩子……”

曹彬认为,要想减少病毒复制,缩短病毒排毒时间,未来可能有效的办法包括3条路线:一是采用更强的抗病毒药物,二是及早使用抗病毒药物,三是采用两种或两种以上有效抗病毒药物联合治疗。当然,这3条路线哪个更有效,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探索。

在普通人眼中,机场工作的边检民警通常就是查验护照、盖章等这些机械化重复性劳动。但鲜有人知道,他们身上承担着的责任有多大。

首次阐述病毒排毒时间

“除了常规的查验程序,每个人都要练就一双‘火眼金睛’。比如要防范查处非法入出境活动,侦办妨害国(边)境管理犯罪案件。”胡晗说,平日里,还要防止某些不法分子“闯关”出境,“电影里的剧情,在这里是真实发生过的。”

胡晗说,上一次写信是刚考上大学。离家到外地求学,信里表达的是一个学生对新生活的感悟。此刻写信,内心充满对亲人的担忧和牵挂。“母亲一直在医院坚守着,很久没休息了。这个病传染力这么强,怕她扛不住。”

作为医护人员的家属,胡晗注意到几天前武昌医院院长刘智明不幸去世的消息,令他再次为母亲的安全揪心。

曹彬介绍:“因为本研究的研究队列是一个重症、危重症病人的高度选择性队列。”

看到国家用包机接回武汉市民,特别是看到那种渴望回家的眼神,胡晗在查验护照、盖上入境日期的同时,会时不时同旅客说上一句:“欢迎回家”。

时隔6年,24岁的武汉边检警官胡晗在抗“疫”期间,鼓起勇气给父母写了一封家书。

“一本护照承载的‘内容’太多,稍有不慎就会被坏人‘钻了空子’。”胡晗很清楚,无论何时,作为边检警官根本职责是不能丢的。

“家是什么?平日里体现的可能是柴米油盐、一些琐碎的事。但到了危难关头,很多人宁可放弃自己先救家人,这种出于人性本能的反应,任何时候都难以复制。”叶冬云说,中国人的“家”,或许只有此刻才能还原本来面目:不求富足、不求山珍海味,只求一个“健康平安”。(完)

191例病人中54人病亡

电话那头,胡晗的说话气息不断切换着:“每次看到这样的消息,心会像被针扎了一下,很惋惜。这个社会应多关心一点医务人员,平日里默默无闻,可到了关键时刻每个人都义无反顾往一线跑,他们也有家人啊!”

“当一个热爱的城市‘生病’了,你发什么信息都显得苍白无力。”胡晗形容,他最怕看到外面对“武汉”的评价,即使是正面的、积极的信息,都会触碰自己敏感的神经。

“这些天只有到了凌晨我妈才能接电话,她总说一切都好,穿着防护服很安全,一点也不累。但鄂州只有一家三甲医院,当地形势也很严峻,她在发热门诊能不累吗?”胡晗说,“写信,可以把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话装进去。”

他想着,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守好国门“边境线”,让每一个出入境旅客可以“感受到武汉还有健康的机体,没有被疫情打倒,以后会更好。”

谈及这件事,胡晗说,“母亲平时是个很坚强的人,不太会说肉麻的话。可能这次疫情太重了,每天看到那么多病人,有感而发。”

“看到这样的场景,再坚强的人也会忍不住落泪。”她说。

该研究的191例病人于2019年12月到2020年1月之间入院,2020年1月31日之前出院或死亡。由于论文选择病例需要有明确临床结局,即好转出院或病逝,截至2020年1月31日,依然在武汉市金银潭医院和武汉市肺科医院住院的600多名病人没有纳入。所以,这个数字不能真实代表2019年12月到2020年1月期间所有住院病人的病死情况。

如果说胡晗此刻在国门值守是为让漂泊在外的人顺利回家,而在武汉60多公里之外的鄂州,母亲叶冬云每天则需十几个小时坚守在发热门诊,为的是治愈更多的“家”。